Lambert翊

【秦林】黑色孤儿(2)

祈麒:

#分级:NC-17
#梗概:除了好久不见,偶尔也可以说一句你想我了。
#注:秦明那边的线索太少了,本更林涛中心,见面了。

我希望你能永远看着我。
开膛手说着,挖出了他心上人的眼睛。

“啊!”林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太阳穴上还留着因为噩梦的惊恐流下的汗珠。

这是他第一次做噩梦。他梦见了杀人犯梦见了被害人,凶手是那个女人被害人也是那个女人。她们穿着同样白色的裙子,一样的头发,一样崩坏惊恐的表情,她们拿着同样的凶器。不像那些犯罪心理学的书籍里都会提到的女性的犯案大多都是下毒或割腕,她们在以一种原始的手段互相残杀。洁白的裙上都是被捅出外翻的伤口染出的血色,尖锐的指甲划在她们的脸上,让本来就不清晰的容貌变的更加模糊。
她们的表情,藏在肮脏的头发底下,极度扭曲和恐怖。

今天是周末。还赶上了陆壬市难得一遇的好天气,他本应获得一场不错的休息,他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计划的,只是噩梦早早地叫醒了他。
他去了那座被烧空的孤儿院。
相关人真的太少,二十年前的事,就算有幸存者也有大多数搬家不住在这条街上了。那座孤儿院的铁门上被贴着封条,残破孤寂地待在那里随风摇曳,门口的蜘蛛网也摇摇欲坠,这里早就没有什么活着的生灵了。

离那座孤儿院两条街的对面有间铺子,老街上常有的那种没有营业执照的。他在找完了这两条街之后已经时近中午,到了太阳最烈的时候。
他要了瓶冰啤酒,不抱希望地随便问着看起来有一定年岁的店主。
“您知道这儿之前有个孤儿院吗?”他灌了口酒,清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咽喉掉进胃里,竟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对了,他也有一个半月没喝过酒了。
老店主叼着他的烟翻了翻他手上没什么有价值新闻的报纸,猛嘬了一口,叹出一圈烟雾:“啊,一场大火,都没了。”
林涛趴在玻璃柜台上随意接道:“全都没了?”
“对啊,大人孩子,全没了,可惜了,都是多好看的孩子。”老人又抽了一口烟。
过了一会儿,也就是林涛手上的啤酒下去半瓶的时间,那个老人家突然直起他佝偻的身子:“不过有个地儿挺奇怪的。” 林涛转过头竖起耳朵。
“我也老啦,可能记不太清了。”老人敲了敲烟灰,像是仔细回忆着什么很久远的事情,“我就记得这里面有几个孩子啊,长得都特别像,别看衣服头发不一样啊,就那眼神儿都一模一样。”
“几胞胎?”啤酒完全下肚,他晃荡着酒瓶忍着自己因为激动颤抖的手。
“就是,你说谁家这么心狠,生个几胞胎都能全扔了。”老人啐了口唾沫,接着抽他的烟,“得有四个吧。你说,多稀奇啊能生出个四胞胎。”
“哦哦哦对了对了,那四胞胎里有一个被领走啦。”老爷子开了话匣,止不住地念叨着,人老的时候,总是容易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领哪儿去了?”
老人摆了摆手:“唉,这我一个临时打杂的我上哪儿知道。”

四个孩子。一个被收养了。
那剩下的呢?真的都烧死了?

他顺着第三条街挨家挨户地问过去,问到整条街以为出了什么命案,也没问出那个孩子被谁领走领去哪儿了。他今天唯一找到的线索断在了这里。
天阴沉下来,可能明天又是一个下雨天。

他漫无目的地回到了那座孤儿院,门上的封条掉下来了。
连铁门上的蜘蛛网也掉下来像团无用的灰尘。
有人回来了?

他踩过那团灰尘推开门走进去,灰黑的墙,烧断的横梁还有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木楼梯,这里真的发生过一场大火,它烧了书桌,吞了课本,碾碎了床…那些孤儿脑海中最后的景象大概就是灼热的绝望吧。
至少有一个没有经历这场绝望。只是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林涛?”

这不是他最熟悉的声音,但是是他最不想听见的。
他因为这声名字僵在原地,好像全身的血液都从脚底被饿鬼抽进了地狱,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有人在他背后用枪指着他的脖子一样。
“林涛。”
现在那把枪正在扣动扳机。

他僵硬着上半身转过头,他看见的人穿着一如既往的蓝黑色西装,正用他好像手术刀的眼睛盯着他。他在被分尸。
皮肉到心脏再到灵魂,每一寸都在被秦明拆解。

“我又不会杀了你。”他面前的人看着他僵硬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脱下了他的手套,“你在这儿干什么?”
现在刽子手在拷问他了。

“我来找一个人,不对,我来找几胞胎…不是…我…”他紧巴巴地开口,突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在找什么。
“慢一点说。”他向林涛走近,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和。
他渐渐放松,低着头避免眼神的接触:“我在找一个被领养走的孤儿,她可能是…四胞胎中的一个。”
“她可能已经在省监狱服刑了。”秦明因为他低着的头语气变得冷漠了起来。
“什么?”他马上抬起头。
“她是我一个案子的凶手,犯案时22岁,在三年前,不过那份报告找不到了。”他解释着,盯上他因为惊讶朝自己看过来的眼睛,“她是从这里被领养的,养父养母也去世了。”
“也找不到了?”林涛的关注点放在了那两份遗失的报告上。
“看来我们想查同一件事。”秦明为了避免浪费时间做着总结,转身准备离开孤儿院,“和我说说你知道的,比如四胞胎。”
他走出两步突然回过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人:“顺便解释一下…你在酒后乱性之后马上跑到陆壬市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是什么意思。”


那件事发生的比他们意识到的快。林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受了调令了。
他从局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遇到他的下属们和大宝开着玩笑。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打赌自己绝对不会去陆壬市,可他赢了他们所有人。
他上一次清醒的见到秦明是在他们开庆功会的酒吧包厢。之后他醒来时就是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家里了。

“也就是说那四胞胎一个早早被人领走了,剩下的三个你认为其实也没有死在那场大火里?”秦明听着他的信息和见解,眼睛没离开他的脸像在找什么自己没注意的表情,“那你找到的孤儿的血检报告怎么解释?”

“可能只死了一个,还剩下两个,现在又死了一个…那就只剩下一个了?”林涛挠着头缩在桌子上,五官几乎被他挤成一团,他烦躁地低着头,忍受着可以说是穿透射线一般的注视。
他到底为什么要长那么一双眼睛?
他突然回忆起那天晚上他也亲吻了那双眼睛…

“好了,那现在解决我们的事。”秦明向后倚上沙发靠,双手抱胸,皱着眉头几乎是用了郁闷的语气,“你很讨厌我吗?” 


他马上抬起头,可以说是用了本能的坚定:“没有。”
绝对没有。
妈的,还是那双眼睛。
“那你跑什么。”他的语气夹着不解显得更郁闷了,甚至让林涛觉得有大宝上身的错觉。

餐厅外面的天上传来了雷声,这个湿气遍布的城市又要下雨了。
“你上学的时候就不喜欢下雨。”他突然说,变回了他常用的那种没有起伏的平静语气,冷静甚至冷漠,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他就是怕了这种冷静,才一声不吭的跑掉的。
“我那天没喝酒。”他又说,站起身准备走了,“我问过局长了,如果不习惯你仍然可以回龙番,反正是平调。”

在林涛调去陆壬市的两个月后,他以水土不服为由回到了龙番市。
案件还在继续,将重新从龙番市偷偷查起。
或许可以多带一个人,秦明拿着来自两个城市的薄薄的资料夹和他说着,一边看着正兴奋地撺掇着欢迎会的大宝。

“所以,好久不见。”秦明看了眼他们送来的欢迎礼物,最贵的那份来自他打赌赢了至少五百块的八卦下属。
看得出,这位队长真的很有人气。

“嗯,我也想你了。”
这位很有人气的队长回答道。

TBC

评论

热度(55)

  1. Lambert翊祈麒 转载了此文字